东西,肉也不行,会影响嗅觉”。
祁循将肉塞进自己嘴里,用力嚼着,又从食物中拿了个饼出来,烤热,夹了菜,抹了酱料再递过去:“这个可以吗?”
凝烟接过来说了声“谢谢”,两人再无话说。
吃完了饼,凝烟去调香。梅花香气儒雅悠远,还是适合做香露。凝烟取了些新鲜的花放入器具去蒸馏,又取了些花摊开来放在碳火旁边烘干,烤一会儿闻一闻,随时观察香气的变化。
祁循没有回另外一间,就坐在旁边看书,不时抬头瞟一眼。
经过几天反复实验,凝烟找出梅花香气最好的干湿度,将花儿烘干至半干再蒸馏。
几个时辰的蒸馏,出来的香露只有一点点,凝烟选了个小小的瓷瓶装了,递给祁循鉴赏。祁循将瓷瓶口放在鼻翼下闻了闻,抬头说:“好,很好闻”。
“梅花可是调香材料中的极品,这在调香界人人皆知,只是因为梅花珍贵,没有人舍得将它采来调香罢了”
“那我们再多采些回去”
“请将军给这香取个名字吧!”
“回去慢慢想”
说着,祁循提着篮子出门去采花,凝烟也跟上。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将梅花一点点放进篮子,凝烟没忍住伸手将他的手腕抓住。
祁循怔怔地看着她,凝烟灵机一动,将他的衣袖往上撸了撸问:“我咬的牙印还在吗?”
牙印已经变得很浅,只剩下淡淡的一点痕迹。凝烟用指腹抚了抚那伤痕:“对不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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