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包得严严实实,规规矩矩,递给客人。那北夷姑娘趁着接纸包的机会抓住张欢的手,在他手背上用力摸了一把才罢休。张欢赶紧把手收回来,红着脸低下头。
那姑娘将纸包揣进怀里,恣意地笑着:“这南朝人果然都是尤物,一个男人的手都这样细嫩”。说罢姑娘转身去逛,其他围观者纷纷掏钱来买香。不多时,摊子上那些瓶瓶罐罐大多空了。
初战告捷,凝烟掂了掂钱袋,这十几天的店钱饭钱都够了。一阵寒风吹过,她看见张欢白皙的手有些泛红:“师兄,你手都冻红了,我们收摊吧!”
张欢看看自己的手背,长叹一口气,开始收拾东西。
这时候,一块银子落在摊子上,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说:“买香”。
那声音非常熟悉,张欢抬头,正撞见祁循冷厉的目光。他将银子捡起来递还回去:“没有了,明日请早”。
祁循自己动手打开其中最大的一个瓷罐,看着说:“这不是还有吗?”
“您这银子太大了,我们没钱找”
凝烟见他有生意不做,心里窝火,她递了张纸过来说:“给他包”。
对面的祁循双手抱肩说:“我让你包”。
包就包,凝烟将瓷罐中剩下的香都倒进纸上,开始打包。她手脚远没有张欢利落,纸包包得像个包子,托在手掌上递了过去,为表示歉意,她脸上带了满满的笑。
祁循看着凝烟的脸,笑得那么开心,只是为了卖出一包香。他伸手,将凝烟的手同那个纸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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