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说:“我们不想做什么皇帝,一直都是是陈庆余想让我儿子做皇帝。只要能保住我儿性命,我都听你的”。
“好,平郡王在外面,我会说服他放过你们”
夕玥向景庭伸出手去,景庭挣开他阿娘的束缚,跑了过来。夕玥牵着景庭从侧洞出来,陈庆余自知一切都完了。夕文山想过来伤害景庭,被薛既明制住,夕文山也认出了薛既明,大骂:“叛徒,卖主的狗贼”。
洞中死士尽数缴械,乖乖跟着祁循出了洞。薛既明押着夕文山,夕玥拉着景庭,古夫人跟在后面。解药只有这一小瓶,要从陈庆余那里得到药房才行。
还有夕文山和景庭母子要怎样处置,若交到皇帝面前,只有一死。
景庭母子还好说,他们只是妇孺,身上没有人命,而夕文山身上有多条人命,若是放过他,天理难容。还有陈庆余,豢养死士,意欲谋反也是死罪。
夕玥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,她请求祁循,今夜先将他们压在东华街。一来是要陈庆余的药房,二来她想与夕文山单独相处,告个别。
他们都是重犯,暗理这是绝对不行的,但是祁循还是答应了,薛既明也跟着一起去了东华街。
景庭母子暂时回了玉梁舍,不过门口有禁军看守。陈庆余和夕文山都被带进了书房。夕文山被押在自己的书房下八年,现在他一进书房就瑟瑟发抖。
若没有谋反,他现在应该在这里尽享天伦之乐。
夕玥亲自沏了茶,给陈庆余和夕文山都斟上,这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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