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悄悄来到外间,见夕玥蜷着身子躺在叠席上,睡得很不舒服。他俯身下去,轻轻将她抱起,小心翼翼放在床上。听着她均匀的呼吸,他才慢慢入眠。
第二天是狩猎的最后一天了,照例皇帝要设宴,与百官同乐,给获得猎物最多的人颁赏。群臣来这里,不过是陪皇家娱乐,有谁那么不开眼,会去与皇子争高下。这几年,每年的秋猎都是晋王祈衡得头筹,这已经成了毫无悬念的事。
若是今日皇帝还不能出来参加宴会,再由祈衡代劳,难道说他要自己给自己颁赏不成。
谁得头筹,祁循并不关心,他最关心的是皇帝还能撑到几时,他已经写好的传位诏书上,究竟写的是谁。
还有鲁王祁征,他与西宁王暗中勾结,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动向。
清晨,夕玥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祁循的床上,而祁循并不在。她看看自己衣衫完好,就知道是祁循不忍心自己睡在地上。
她揉揉眼睛下了地,听到门外有动静,就散着头发,拉开房门看去,是祁循正在院中练枪。
游龙,被他舞成了一团银色丝障,那抹红色枪缨在其中穿梭,乍眼,好看。
大概是听到了门响,祁循收了招式,将大枪戳在地上,侧首正看见夕玥刚刚睡醒的样子,天然无雕饰。今后余生,若能每日都这样看到她,足以。
夕玥拍手叫道:“好,耍得好”。
祁循将枪戳在墙边,过来揽住她的肩,二人一同进了屋。不远处,祈衍站在廊下,将这一幕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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