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玥的酒被云卿卿吓得醒了大半,两手撑着身子,一点点往后挪。她越是躲,云卿卿越是步步紧逼。眼看夕玥就要躺平了,云卿卿将酒含在口中,嘟起红唇俯身下去。
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喂过来,夕玥使足力气,将云卿卿推翻在一旁,她嘴里的酒也喷了出去。这地方太危险了,不能再留。
夕玥站起来就要走,祁循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稍一用力将她拉坐在身旁。夕玥狠狠瞪着他:“你想干什么?”
祁循也是半酣,眯起眼睛看着夕玥:“能干什么,尚未尽兴,不许走”。
“我管你尽不尽兴,我要回家”
祁循只用三根手指捏住夕玥的手腕,她不挣扎还好,越是挣扎,祁循捏得越紧,手都捏麻了。
流氓,混蛋!
夕玥用另一只手将祁循的手捧起来,俯首就咬了下去。人的手背上没什么肌肉,被她一咬,祁循痛得“嘶”一声,松了手。
这一出一出,祈衍今天这戏看得,比去戏园子都过瘾。既然这些戏跟自己都没什么关系,他自觉地往一旁挪了挪,给他们空出些位子。又从钱袋里取了块金子,冲着纱帐丢了过去:“奏个清淡的曲儿来”。
慢曲流光,祈衍半卧在叠席上,自斟自饮,肆意享受这闲散时光。
祁循揉了揉被咬的手背,一圈深深的牙印,都快出血了:“你属狗的,怎么又咬人啊?”
一旁的祈衍怏怏地接了话:“又,这么说不是头一回了,上回什么时候啊?又是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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