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调香,说得头头是道,好像行家,可子佩只记得她将老爷的药都祸害殆尽。还男女有别,清誉,她身上哪里有半点女儿家的样子。
为了有车坐,子佩忍了,只是忍得有些辛苦。
红袖坊的马车有自己的标志,京城人大多识得,若停在东华街,怕是太招眼。马车行至御街,夕玥借口说要买东西,便带着子佩下了车。
一路上,夕玥都没透露自己的名字,云卿卿也没好意思问。眼看要分别了,看夕玥的样子,不是经常出入风月场所的纨绔子弟,这一别,不知道何时再见。
云卿卿跟着下了马车,叫住夕玥:“公子留步”。
夕玥驻足,暗自咬牙:“糟糕,是不是我魅力太大,这姑娘看上我了?”
“公子可否留下姓名?”
原来只是问个名字,随便告诉她一个就是了。
“安尘”
“是吗?”
这说话的可不是云卿卿,夕玥抬头,真是冤家路窄,真正的安尘正站在她面前,只是吊着一只手臂。
“你胳膊怎么了?”
“别转移话题,你刚才说你叫什么?”
安尘正是祁循的字,平时很少有人叫,所以知道的人也不多。
云卿卿还没有上车,若被当面拆穿她说谎,这一路上塑造的光辉形象可就全毁了。
叫安尘又怎样,这天下没几个人知道祁循的字叫安尘,他叫得别人就叫不得了吗?
夕玥挺起腰杆,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叫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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