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循皱皱眉,祈彻也是祈家子孙,学祈家枪法无可厚非,可眼下通晓祈家枪法的也只有他一个人了,他日理万机,哪有功夫教他枪法。
“朕只怕是没多少功夫来教你呀!”
“怎敢劳万岁圣驾来教,目前有一人选,只是臣拿不定主意,该不该用,故此前来请示”
“除了朕,还有谁能教你祈家枪法?”
“晋王祈季”
祈彻语出,祁循心中一怔,祈衡的儿子!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把他放在心上,只把他当做小孩子,却忘了小孩子是会长大的。
“他今年多大?”
“十五”
都十五岁了,也不知道长成了什么样子。他爹死的时候他才十二岁,能把他爹的枪法都学到手,想必不是个笨人。
十五岁,也到了可以为国效力的时候了,既然是祈家子孙,享受了亲王的俸禄,便要担起亲王的责任。
“三日后,北营校场,你带祈季去,到时候朕要亲自为你择良师,他若是合格,朕没话说,若只是会些皮毛,不能叫他误了你”
皇帝发话了,无论是福是祸都得接着,祈彻答应了,和母亲出宫。
祁循让成玖传话北营,三日后他要亲临巡营。
最近怪事连连,他也该亲自去军营看一看。
三天后,北营校场,皇帝阅兵,百官观礼,连鲁王的两个儿子也被带了过来。
祁循想让他们看看,这江山不是谁都可以坐的。同时也想告诉他们,男人,不是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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