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无官职,出入宫廷多有不便。再说他在京城这半年,丁盛带他去太学听学,他也认识了些朋友,说自有耍处,亦有人陪。我进宫的时候他还叮嘱我好好照顾你,说会来与你拜年”
夕玥叹道:“他都长大了”。
祁循也道:“在西宁州时,我亲眼见他扬鞭策马,模样好不威武。丁盛说他书读得也好,将来定是栋梁之材,我要将他留在京城”。
“那要看人家愿不愿意”夕玥道。
祁循双眼微眯道:“他一定会愿意的”。
夕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但是看他眯起眼睛的样子就忍不住要说:“老狐狸”。
若是他成心算计,少有人能够逃脱他的掌心,想来景庭也不能够。何况他从小在京城长大,对这里也是念念不忘。
是夜,祁循仍在欢怡殿陪夕玥,做她的暖炉,替她温床暖被。
次日宫中无宴饮,大家各自休闲,妙仪和子佩便陪几个孩子在御花园中玩耍。踢毽子,跳花绳,捉迷藏。
珠儿还是踢不到毽子,一踢一个趔趄险些摔倒,宝儿眼疾手快将她扶住,还双手按住她的肩让她小心,最后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,恰好被祁循看到。
离得老远祁循便大声吼道:“那浑小子你给我住口”,他这一吼,吓得满园子里的人都愣住了。
祁循疾步过去将珠儿拉到自己身后护着,用手指着宝儿怒色道:“你刚才做什么?”
妙仪见他吼自己儿子,过去将宝儿拉至自己身后,面露不悦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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