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她们也是女人,深知哪处能叫人爽利,看着短粗的手指能照顾到女子身上所有的敏感点,稍微在骨肉上打个旋,少作停留,便在深处勾起一股酸涩涨麻,连骨髓里头都酥了好几层,没几下就把旃檀捏揉得娇喘吁吁、香汗淋淋,身子又热又软地摊伏成一汪水,任由摆弄。
按摩结束,那两个仆妇又掏出两把羽毛掸子,把她的身子拨弄来翻弄去,轻轻地骚刮她足心、脚趾、胸乳各处,直把她调得不上不下,胸部起起伏伏地喘息连连,隐隐牵扯起一阵阵胀裂的撕痛,下头的花穴不知不觉也淌了好些春水,糊了娇臀玉腿一片,把床塌上丝绸被褥都染成了深色。一个仆妇掰开她的臀肉,露出她赤裸的玉门,另外一个便立即默契地上前,用羽毛抚弄起来。那掸子虽用的鹅羽,却几簇中就间却夹杂几根马鬃,藏在柔软的羽毛里,偶尔露出硬挺的锋芒,用在其他部位的肌肤上虽然刺痛,但到底还算可以接受,用在小逼里这等敏感之处却真的是一个难耐。尖锋偶尔勾过穴里嫩肉,即刻激起一波痉挛抽搐,钻进小腹腔穴深处。没有几下,旃檀立时要去,可是拿着羽毛掸子的仆妇随即收手,另一仆妇掐住她的大腿根儿,如小儿把尿一般,掰开试图收蹙的穴,手还就着腿内侧软肉揉弄个不停,分散她的知觉,缓解强烈的快感,即将到顶的极乐又急转直下,旃檀的屁股腰腹抖得跟筛子似的,呜呜啊啊悲鸣几声,却仍没能高潮出来,痛苦地从崖顶跌落谷底。
仆妇复又如此行了近十回,都不让旃檀出来,最后满意地看着旃檀双颊潮红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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