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司竹接过凳子,点点头,毫不避讳的说道,“凶器总是要销毁的。”
这确实。
“你吃饭了吗?”周成晔问道。
“晚饭?还没呢。”
“哦,我也没吃。”
“……”
局面忽然变得干了,两个人都不说话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
这种场面大约持续了五分钟左右,最后还是被司竹打破了,
她大大方方的开口,道,“大哥,前天的事情对不起了。”
周成晔愣了一下,没想到她居然会主动给自己道歉,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,“没关系,是我主动找你的。”
“那你母亲的那个村子……”
“过段时间吧,”周成晔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剩的液体,有点苦,冲的有些多了,没冲开,下面还残留不少渣滓呢。
“等巳门村的案子结束的,”他硬着头皮把嘴里的咖啡粉末咽下去,接着道,“不出意外的话,晚上,或者明天,会有警察找再去做一次笔录,询问一些问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司竹显得不为在意,笑着道,“该说的我都交代了,不该说的打死我也不会说。”
什么该说?
什么不该说?
警察知道什么?
警察又不知道什么?
这些问题根本都构不成一个问题,尤其是有周成晔这层关系挡在之间,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巳门村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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