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她却又很有求生欲不敢再撩拨下去,“干……干嘛!不许说气话的吗?”
“气话?”他的手探到她小腹上按揉,身下节奏越急,这让她太受不了,“方清宁,你没事就瞎琢磨怎么甩掉我是吧?”
YZ没再拧她的阴蒂,他明知道双管齐下方清宁最容易高潮,方清宁急得她身下挪来挪去哼哼唧唧,她两只手都被困住,可怜的花珠肿大俏丽却得不到一丝摩擦,隔靴搔痒让她更加难耐。YZ却偏偏就在此时心灰意冷似的松开她回身撤出,“随便你,要离婚就离婚,我穷小子一个,哪里留得住你。”
他几乎很少这样自暴自弃,方清宁一下急了,翻过身不让她走,把他压在身下,“我开玩笑的啊意泽——”
说来她是有些小贱格,他从容不迫神气活现时方清宁比谁都想打击他,可YZ一旦心灰意冷抽身要走,方清宁又急得不行,一下打从心底柔软起来,一声意泽叫得婉转温柔,她平时很少叫他中文名,总是有些趾高气昂似的尖声喊‘YZ’,或者在床上气促轻喊,“YZ、YZ我不行了YZ——”
“我这么爱你,怎么舍得蹬掉你呢?”
连高潮都忘了追逐,她夹着他的腰认真赖在上头,不许他把她甩掉,“你就是不肯说点话让我开心嘛——都怪你对我太好,把我宠坏了行不行?”
谁对谁好是个很唯心的命题,但她的急切取悦到了YZ,他面色稍霁,但仍没有做声,方清宁俯下去把奶头喂到他嘴边,YZ勉为其难叼了一口,手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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