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找零嘴可以,对象得让他把关,而且她觉得陈意泽是猜到了的,但他也没说什么,就是体谅她吃不饱,又加大了供应量,还猜测着她的喜好,玩得比以前更粗暴,多为难他呀,陈意泽本性应该是那种很懂礼貌的人,这么努力的扮演暴君玩强制性爱,方清宁都快感动了。
他的力道更大了点,顶了下刚从余韵中恢复的敏感点,惩罚着她的分神,方清宁轻颤起来,知道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了,说不定还会被强制多重高潮,那感觉就像是被强行顶到云端,虽然一样欲仙欲死,但心跳加速、恐惧失控的感觉也一样强烈,让人又爱又恨、欲拒还迎的。
“你明天……还上班……”
她想往床边爬去,明知行不通但还做出挣扎的姿态,好像这样就不用对享乐中完全失态的自己承担责任,他在她耳边笑了一声,短促低沉,透着那么的心知肚明,双手把着她的腰往后拖,像是从后头骑跨着她,一下下顶到最深。
这姿势透着极致的征服,方清宁无能反抗也无需配合,只能颤抖着夹紧双腿,手指痉挛地扭过床单,她以前从来没想到和陈意泽的性是这样——她不知道该怎么说,以前他们的性当然也不错,陈意泽的表现没有差过前男友们多少,让人愉快的双人运动,混杂了一些情感,她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当然很幸福,而她也能从他胶着在她身上的眼神看出他暗藏的满意。但现在——现在的性更像是某种情感的宣泄渠道,像是一种对话的方式,但方清宁觉得自己就和聋子似的完全不明白他在不高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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