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之前在B市开了几个月的会,整合残余版图,集团下属的几间公司股价应声涨了一些,已经触底,也该反弹了——虽然大多方家人都被罚十年禁入金融市场,但大伯和几个哥哥从看守所出来,也开始回公司上班,集团整体呈缓慢恢复的姿态,就是合适的接班人还没推出,之前的人选全都不堪大用,会影响市场对权力传承的信心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方清宁也乐见老爷子有事忙,起身笑着说,“清颜,走,你衣服挑好了没?”
六堂妹在另一边玩手机——她在A市的确结识不少青年才俊,大家身份都相当,哪家都不少分支,继承不了多少财产,但有机会入集团上班得到栽培,他们受过良好教育,有飞黄腾达的机会,总比那些还要一手一脚从无到有的穷小子好,更不嫌弃六堂妹家里的情况,深知若非如此,双方根本不可能以结婚为前提交往。六堂妹那么多发小,将来都是人脉,而且擅长理家懂得做大太太,在他们眼里是小女神,现在至少四五个年轻俊彦和她互相拉扯,六堂妹忙得要命,对今晚的酒会兴致不高,“真的要去吗?可我想留家里陪爷爷。”
“是陪爷爷还是聊视频呢?”方清宁把她拉起来推着走,“多认识几个朋友总没错的,嫁在C市又未必不好,这里好多老亲戚,大家帮衬着有声势。”
六堂妹嘟嘟囔囔进屋去挑小礼服,老爷子问,“今晚什么场所?”
“赵家叁公子请意泽去他们游艇上玩。”赵家人出名爱办Party,陈意泽昨天去产业园开会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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