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横跳,接下来整个晚宴都没做什么不得体的事,在人前还是给二房留足了面子。回别墅之后又张罗着给先生放水洗澡,一手承包了宝宝的安顿问题,叮嘱保姆宝宝刚换环境,今晚可能会哭,需要格外注意。
成套监控没带回来,但BB对讲机是有的,网络摄像头她还是带了几个,和保姆、赵管家叮嘱了半天,回房已是九点多,方清宁匆匆洗澡出来,陈意泽在床上等她了。她有种奇怪的感觉,没有上床,而是打开连门,钻到女主人房里,又敲敲门,伸个头出来轻声问,“意泽……”
那五年婚姻里,只要不是她经期,方清宁都会来问一下,其实有时她也没状态,或是知道他很辛苦,但她是觉得如果偶尔问偶尔不问,反而制造出焦虑感,可能妨碍他睡眠。他的回应一般也都充满敷衍的气息,有时候嗯一声,有时候就只是招招手叫她过来。这一幕实在是重复太多次了,以至于现在她觉得很穿越,话没说完就笑场了,他也笑起来,下床把她打横抱着扔到床上,“今天好累。”
说来是累的,早起到现在才歇下,方清宁还以为今晚就不做了,不禁大为诧异,结果陈意泽话还没说完,“就做一次就睡好不好?”
她是一次不做也可以,方清宁哼哼着挪来挪去,“爷爷今天骂你了吗?”
“交流得比较激烈。”因为提到男性长辈,陈意泽没再摸她,“爷爷明天应该就不去百日宴了。”
今晚老人家也就是露面一会儿就上楼了,不过家宴没什么讲究,老爷子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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