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你答应我别再伤害孩子!”
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错。”
晚芝当时因为血液不通而全身麻木,她直不起腰,也懂跪在地上,奋力抱着宋依秋的腿嚎啕大哭。她祈求母亲能原谅自己,她说她以后再也不会对她撒谎。
她不想死,更不想母亲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去结束生命,那种责任她承担不起,她会代替晚建歌对母亲好。
当然,那时候晚芝和晚建歌还不知道,其实宋依秋引他们去的是一条废弃的铁路轨道。她那么聪明,当时肯定有仔细调查过,提前准备过,那段铁路因为临时改道,有一个月都没有通车。
而宋依秋之所以会那么做,不过是要挟晚建歌达到自己目的。
这是她几十年人生中最擅长做的g当。
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你看看你自己喝多少酒?酒鬼!”宋依秋一边扭动自己的手腕,一边强撑着冷笑来回拉锯。
晚芝生得好,所以笑起来不会难看,她在笑,可方度却觉得她脸似冻伤的白桔梗,烂得半透明,没有一点颜色,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。
晚芝死死抓着宋依秋,确实不是耍酒疯,只一遍遍问她:“我就是那个东西,对吗?你这么些年把我留在身边,就是为了惩罚他是不是?你会要我,根本不是你有多需要一个女儿,你只是不想要他有个女儿,是吗?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,当时那条铁轨是废弃的!你还要他做结扎,我后来都知道!”
甚至宋依秋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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