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不再咬唇压抑声线。
甜腻腻的叫床声一声大过一声,好渣女一心二用不成问题,两只足尖都被用力撞倒蜷缩在一起,可软白指尖能不遗余力地回着不属于她的消息。
明明是个寂静的冷夜,可餐厅好似被高温炮弹炸得天旋地转,只因他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像水中的芦苇不停随劲风激荡,所以一句话而已,晚芝不才,还是按错了好几个字。
等到她终于成功发送,反手将手机扣在餐桌上,方度这才一把将她上半身按倒在漆黑的餐桌上,两只好手箍着她的耻骨,隔着薄薄的水晶丝,像要捏碎一般用力钳制着她。
捣浆的声音就是这样来的,黏腻如焦糖r糕连同n油泡沫的混合物。
世界上最甜的东西可能就是这个,他原来也是会食髓知味的。
方度的餐桌b家庭中惯用的高出一截,所以躺上去,被用力插入,晚芝下半身完全是不着地的,两条腿像是人鱼的湿尾,被他顶得摇摇晃晃。
方度裤子还没脱,从后面看,除了肩胛的线条和臂膀的贲张外,好似并无不妥。
可机位一旦绕到侧面,就忍不住要让看客喷出鼻血。
被他压在餐桌上食用的晚芝堪称衣冠不整同袒xluoru的典范,整个上半身都赤裸着,摇晃着,两只乳尖彻底竖起来了,诱人采撷地上挺着艳色,可下半身碎碎的流苏一只碰撞着沙沙声,又暧昧到不大好界定。
一条白腿上的吊带袜早就丢失,只剩孤单的金属架在蹦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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