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芝怕是不知道裙底会冷一样,窗外有零下二十多度,窗子内都有氤氲的哈气了,她今天穿的竟然是月白色的丁字k,稍微有些蚕丝的成分,布料中闪着细碎的光,倒是和方度略有光泽的衬衣很搭套。
但没人去管那个了。现在不是讲时尚的时候。
两团雪脂是滚圆的,此刻被细细的布料一分为二,像夹心的n油大福,腰腹处只要收紧了上下颠动,配合夹紧的双腿,时不时还能晃出肌肉裹挟皮肉的t波来。
像发情的小兔子,晚芝就这么恬不知耻在他两腿之间肆意晃他的眼,如果她有尾巴,估计都能像蒲公英似的摇散了。
时不时还并起双臂夹着穴口,像花花公子封面上的兔女郎似的冲他wink,扭好了,玩够了,看到方度手指都握白了,喉结快烧着了似的洇出汗,晚芝这才捉住他的两只手掌,完完全全地贴住自己的曲线娇声道:“帮我脱啊,还不够湿的。”
“攥着手干嘛?斯文还没装够呢?”
很坏,晚芝用他那天讲过的话来拨弄他的神经。
不够湿润八成是假的,不然怎么解释他还没拆礼物,鼻息里就充斥着一股甜腥的味道。
方度伸手,拇指从她两只小巧的腰窝处划过,又直接拨进t上一指宽的松紧腰,像是剥开半透明的胞衣那样用力,窄窄的缝隙还是那个白净的粉度,有些亮晶晶的润度,可方度还没看到果肉同汁水。
晚芝又一下躲开他的禁锢,调转身体,轻轻松松地半跪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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