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光是唇舌的纠缠不够,还要热切地将软舌塞进对方的口腔,用牙齿一点点啃噬方度唇瓣内侧的嫩肉。
“嘶”一声,应该是方度被她咬破了嘴唇。
谁让他今晚总是捡不该说的话讲?以为她好骗?
再度用力推着他的穴口倒行,四只腿,四只脚,踉踉跄跄地磕磕绊绊,方度同时还要护着她的腰,最后干脆被她按倒在卧室的闺床上。
介于卧室的格局有限,又将小卧室和客厅打通,用来装她成吨的衣服,晚芝这张床并不大。一米五的queen 死ze,嗲嗲纷纷的梅子色,上头还放着七八个大小不同材质各异的床枕,一看平常就是很少和人同眠。
此刻强行装下一对男女,这床,乃至卧室,瞧着都有些b仄。
可就是这种潮热互换的荷尔蒙,和紧张的空间感,让眼下没脱衣服的场景都能变得近乎黏腻般色情。
方度胸腔已经在鼓动了,上半身衣衫不整且后仰,两条长腿还裹着西k,支棱在地上,但显然不能用力,因为旁边一侧的角落还摆着晚芝的梳妆台。
上头的瓶瓶罐罐太多,唯恐动一下就会摇摇欲坠。
晚芝就这样咬着嘴唇站在他两腿之间,侧身拉开了旁边的落地灯。
那灯是某种白粉贝壳压制的,顶端是鎏金的,周身则缀满了圆形的小碎片,稍微拨弄一下,反光的贝壳发出风铃般的声响,暖黄色的灯光也变得忽明忽暗,迷离得不行。
方度眼睫微微眯着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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