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芝将燃烧的细烟凑过来,方度便垂着头翘起唇峰用嘴去接。
一小一大,一明一暗。
他吸一口,没成功,只有些许烟丝着了起来,他没吸到自己的这根烟,倒是将晚芝鼻息里喷洒出的那股隶属沉香的r腻吸进了肺里。
夹杂着些许玫瑰的芬芳,没想到这冷玫瑰对香水倒是b男人长情。
方度再侧一下肩膀歪一下头去就她,可这次对火的人不肯借给他自己的烟了,晚芝指腹擦着豆蔻唇色松开了过滤嘴,踮着脚尖同他耳语:“太粗了啦,点不着的。”
有这么坏的女人吗?明明捏着火机藏起来,还要用根细细的女士香烟来挑逗他。
看他喉结这般上下耸来动去很好玩是吧?
方度胸腔起伏,喉咙干涩。
晚芝撩完当然就是要跑,胳肘朝他肋骨一撑,人就再度转正了方向,目的地还是女士洗漱间。
方度往前一步,搂着她的肩膀回身,将她困在冰冷的红砖墙面。
没有去掐她的手腕,他舍不得她一身雪肌上那个惨遭蹂躏红彤彤的样子,只是用手臂撑着墙面,简单地困住她,方度鼻尖儿稍稍贴着她的脸颊,搭着眼帘启唇哑声问:“晚总监又来找人看射精?我看外面那个不太行,做生不如做熟啊,今儿还是看我吧。”
“你不是喜欢我粉吗?”
咽下一口涎水,晚芝眼神像钩子,确实有从他敞开的衬衣瞄进去。
那抹淡淡的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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