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张绣在西北杀的是风生水起,贾诩忽然的到来,管彦已隐隐猜到,但是还是故意地问一声。
“无他!”贾诩潇洒一笑:“受张绣之命,降于主公耳!”
管彦听到了期盼地话语终于从贾诩口中说出,不禁抚掌大笑:“文和才智无双,果不食言也!”
平白得了长安、宛城等数地,让管彦兴奋的心情不一会便蒙上了一层担忧:“那张绣将西北地盘拱手相让,难道心甘情愿?”
贾诩回道:“张绣本无大才,有我相助,李傕、郭祀之流自然不是对手,但若要问鼎中原,恐其心有余而力不足;此次劝其降于主公,一为全诩忠主之情,二也为保张绣后世无忧,张绣之心虽有不甘,想必假以时日,诩定能安抚稳妥!”
管彦点点头:“文和如此说,吾本应放心;然吾惜文和,胜于西北之地十倍!实不忍汝冒险啊!今吾欲亲往长安,与那张济促膝而谈,以除其心中疑虑,如此西北方为平也!”
贾诩目光闪烁地看向管彦,心中思绪万千,第一是感激管彦如此看重、信任自己,第二是佩服管彦居然如此雄才大略,敢深入险地,想单骑平西北!
“主公高论!”贾诩站起来,深深地对管彦拜道:“若主公屈尊前往,张绣必然诚心降伏!”
“嗯,事不宜迟,今日我等好好休息一番,明日你我同回长安!”
“喏!”
管彦要独自前往长安之事,不宜大肆声张,只是召集了帐下心腹安排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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