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文德怎会在冀州有如此多的兵马?是否有诈?”
李儒也皱着眉头说道:“岳父,小婿也曾怀疑管彦使诈,但这几日,小婿每日暗中细查运进管宅的粮草,确是万人所用!”
董卓一拍桌子,微怒道:“这管文德通天了不成?”
李儒轻捻颚下短须思索道:“小婿曾暗中打探过,管彦平张燕时,张燕遁入茫茫太行,乃管彦有意而为,小婿猜想这张燕与管彦有所勾结!想必这些人马乃是‘黑山军’!”
“哼!”董卓不屑说道:“这管文德本就宵小之辈,两年前在凉州便使狡计,如今暗通张燕也不足为奇!”
李儒面色凝重地对董卓说道:“如今管彦兵力大增,岳父还是与其浸水不犯河水,先促成那件大事,方是重中之重!”
提到“大事”,董卓眼中露出一丝贪婪:“对对,先促大事,方为本也!”
此时管彦的大宅门中,管彦正举杯相敬戏志才:“若非军师妙计,董卓必不为惧也!彦敬军师一杯!哈哈哈~~”
这是周仓又挤上前来,好奇地问道:“究竟是何计?说与我听听!”
这些事情早晚要告诉手下将领,只需嘱咐他们勿要走漏风声便是。
于是,管彦把戏志才的计策细细地说了一遍。
原来,戏志才遣人以重金收买了洛阳的城门守将,每日子时,戏志才便让原本的龙虎.骑暗里出城。待天亮后,再大张旗鼓进城,便如援兵一般。
这样复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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