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究竟是唱的哪出戏?”
皇甫嵩仿佛还在为刚才的事刚到苦闷,皱着眉头说道:“文德啊,汝涉世未深,不知这其中奥妙啊!”
皇甫嵩轻拍管彦肩膀说道:“这袁隗老头是想把你支走啊!”
“支走我?为何?”
蔡邕接过话:“贤侄,如今洛阳城内就属西园八校尉最为声势浩大,你出征冀州,自然要把这中军校尉一职放下了!”
管彦不以为然道:“这中军校尉也是虚职而已,蹇硕在各校里都安插了亲信以做都尉,除蹇硕外,其余七校尉皆无实权,因此这中军校尉不做也罢!”
管彦一说完,皇甫嵩摇摇头:“文德啊,蹇硕乃庸才也!此举一时间虽可手握八校,但长久下去,各校校尉必心生怨言。且不说以后,就论前两日,袁绍接受下军之时,便直接斩了三名蹇硕的亲信都尉,那蹇硕即使心有不满,也未曾发作。老夫敢断言,三月之内,蹇硕的这些亲信必为逐出各校!以文德手下陈登、戏志才之谋,不消一月便可顺利接掌中军,而此时袁隗支走文德,必是想染指中军!”
一听皇甫嵩的详细解释,管彦心里明白了,不禁点点头深以为然。
皇甫嵩迈开步子,继续说道:“再说这黑山军的张燕非是易与之辈,张燕虽负贼名,然实属大将之才!其麾下十万黑山精兵,借天时地利虎踞冀州,非常人可敌也!若是相战,必是一场苦战、恶战!文德此去已成定局,务必小心谨慎,莫要大意!”
管彦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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