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管彦心中还奇怪:不就是不愿做你学生吗?这生哪门子气?
心里这么想,但是管彦还是慌忙想了个法子解释道:“伯父,管氏一族受先祖遗训,隐居于青牛山数百年。如今虽未乱世,然朝堂之内政治昏暗,朝堂之外亦有蚁贼、异族为祸天下。虽未至乱世,然乱世将接近矣!”
管彦这话若放到其他地方说,肯定惹来一顿谴责谩骂,甚至还要担上“妖言惑众”的罪名。郑玄能有今天的成就,自然也不可能只是个老古董,思想还是比较前卫的,郑玄一听这话,也只是微微一愣,旋即眼色复杂地看向管彦。
管彦顿了下,继续说道:“万民即将处于水火,而先祖所传秘本,若再不用来拯救万民,莫不是要等大厦倾倒,方可援手乎?”
郑玄捋了捋胡须,思绪片刻后说道:“文德果有先祖遗风,以定天下为己任!说起来,老夫还真是鼠目寸光了啊!”
这老头连连自谦,搞得管彦都不好意思了:“伯父言重!彦无缘求学于伯父,实乃彦福分浅薄也!”
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?文德啊,老夫在洛阳还要待些时日方回北海,汝闲暇之时可来我府中谈坐片刻啊!”
“一定一定!”
管彦又与郑玄畅谈了一个时辰方相言告辞。
经学馆内的众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,唯有数人还端坐在经学馆内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事情。
管彦走出经学馆后面的书房,便又回到了经学馆中。这是,一人迎了上来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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