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李家听闻族人和家将被斩后便聚与刺史府之外讨要说法,扬言若不严惩大人,则不入官府一步。”管彦倒是感到奇怪了:“怎如此嚣张?以不入官府作为要挟之词?”差人回道:“我青州多半粮草为这李家所供应。”管彦这才恍然大悟,心中更加不安,皱着眉头默默地点点头继续向前走去。
管彦挤进人群中,对田楷作揖道:“大人唤我何事?”田楷抬头一看,是管彦来了,皱起眉头,焦虑地问道:“你可算来了,听闻汝今日连斩六人,究竟所犯何罪?”管彦一抱拳,回道:“今日本是寅时三刻于校场集合。四刻时,下官派人去寻,那六人还在床上睡觉,故斩之。”管彦回答的很干脆,田楷倒没有说话,只是旁边一个微胖的中年人先开口了:“迟来一刻便杀头,管大人好大的官威啊!”田楷闻听,也看着管彦,看看他有什么说法。
管彦心头牢记陈登的计策,面不改色地大声回到:“孙子曰‘主孰有道?将孰有能?天地孰得?法令孰行?兵众孰强?士卒孰练?赏罚孰明?吾以此知胜负矣。’某虽为小吏,兵不过三十,然治军之策无论兵卒多少,事情巨细,均需实做之。如今黄巾四起,天下大乱,更应以严令治军。若田大人不容,某今日便领责罚,无论生死,便弃官而走。”说罢,管彦低哼一声,瞟了下众人,便朝田楷单膝跪地。
田楷本来心中还有些想惩罚管彦,但是一听管彦这些话,心中早已不忍,忙扶起管彦道:“门下督速速请起,田某身为青州刺史,怎可陷害忠良,做这不忠不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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