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……”管亥抓着后脑勺嘴里嘟囔道。
管彦接着说:“此事要委屈父帅一趟,明日我离去后,父亲即刻赶往东郡,卜已既已承诺回东郡后则聚将商讨,父亲可以此为由去询问结果,想那卜已虽奸诈,然必无脸让父亲空手而回,讨得之粮或多或少,必能撑过一月。”管彦怕管亥拉不下脸来,作揖恳求道:“望父帅以大局为重。”管亥一番话倒是让管彦放心了:“孩儿放心,事情轻重,为父省的,你早些歇息,明日早些出发。”说罢撩开门帘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。
管亥迅速回到自己营帐中,对周边守卫士兵大声说:“今夜尔等勿须守夜,速去歇息。”看到大头领铁青的脸,守夜士兵以为今天大帅心情不好了,心想:还是不要触这个霉头,何况他还是让我们去睡觉呢,又不是去干活,不睡白不睡。想到这里,守夜的黄巾军一溜烟均各回各帐睡大觉了。管亥看到人都走光了,这才撩开自己的帐门,进帐后一下就趴到床上把头用被子捂了起来!管亥从贴身衣兜里拿出亡妻的发簪,眼圈不禁红了。
夜深了,帐篷里管亥还被子在呜咽着,而另一个帐篷里,管彦也因为这个新世界的第一次远行而紧张的辗转反侧,今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……
翌日,红日初升,沉寂一晚的大地再次被阳光慢慢铺满,万物渐渐复苏,满身露水的小草也懒洋洋的挺起胸膛来迎接新的一天。哗~的一声,帐帘被重重地撩开了,一只大脚如铁蹄般沉重地踏在了草坪上,带着重重黑眼圈的管亥“起床”了。管亥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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