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知如今……哎~”说完管亥闭上双眼,长叹一口气。
管彦看出管亥心中苦闷,心中不舍,忙穿上布鞋,拿起灰氅轻轻披到管亥身上,一枚铜钱被灰氅从床上带掉在了地上,管彦看了地上铜钱,心中一亮,说道:“父帅且宽心,孩儿倒有一计。”
“哦?!”管亥忽睁双眼,右手紧紧抓住管彦手臂,激动地说:“吾儿有何良策?快快教我。”管彦看着手臂上铁箍似的手,苦笑一声道:“父帅听我慢慢道来。”说着轻轻扒开了管亥的手,边揉手臂边说:“孩儿听说父亲手中积有些钱财,何不联系商贾购买粮草?”
管亥有点尴尬的说:“哎,孩儿有所不知,只怪当初为父手太黑,青州境内之商贾皆被我搜刮十之七八,或杀或烧,余者或逃出青州,或为卜已所用,恐怕无人卖我粮草啊,况且且愿与我太平道通商之商贾本就少之又少,钱财虽有许多,却无能用之处。”管彦心想:原来你是“三光政策”的始祖啊。幸好管彦也料到此事,他笑了笑:“父帅,而今四方大族皆招募兵勇,聚积粮草以抗我太平道之起义大事,徐州之地,殷实富裕,可令人装扮为大族子弟前往购粮。”
管亥眼中一亮:“着啊,我怎么没想到,明日我便整理行装,前往徐州。”管彦翻了个白眼看了看管亥不太文雅的面孔,心想:您这扮相哪像大族子弟,去买粮都跟抢粮差不多,到时候别进城易,出城难。管彦心里嘀咕一下劝说管亥道:“我太平道起事根基尚浅,父帅需留在青州主持大事啊。且父帅曾言我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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