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几句,她就受不了离家出走,这怎么能算是我的错,如果她认为自己没错,完全可以叫醒你出来评理啊!”
“你,你还狡辩,你会毁了小芸和意凡的!悠寒,我说你什么好!都怪我!怪我!!就不该老是迁就你!从意凡读书起,你就是这么不可理喻!”
“是,我是不可理喻!我为意凡将来着想难道错了吗?没有我,意凡能有今天这么风光?!那个傻子,娶了她意凡将来不后悔才怪!!恶人都让我一个人做了,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“我不跟你辩驳,我现在就去找小芸!你呀!!”最后指了指妻子,罗芸养父不想再争吵,转身冲出门外,连拖鞋都没有换下来。
客厅里只留下叶悠寒一个人气急败坏地看着丈夫离开的方向,不知所措,杂乱的情绪如浪涛般在她心中翻涌,理智被逼到边缘。
极度的委屈与不平衡往往会让人看不清自己拥有的幸福和财富,她身边明明都是令人羡慕的事物,可惜,却让她经营成了痛苦的桎梏,而这桎梏无从发泄的时候,就会演变成更加偏激的行为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墙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下午一点钟,叶悠寒像木头人一样站在客厅里,木讷盯着大门。
头一个回来的是丈夫,很明显,他没有找到罗芸,灰头土脸的,进门之后也没有跟叶悠寒说话,埋头走进了房间,叶悠寒听到他开门关门,以及浓重的叹息声,嘴角扯起像哭一样的微笑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丈夫刚刚进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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