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骂人的。”
孟雨晴吐了吐舌头,把手机挂到脖子上,不好意思道:“抱歉,实在是没控制住,那我们快点走吧。”
被孟雨晴一路耽搁十几分钟,大黑骡在路边吃草都快吃饱了。
孟雨晴虽然不再拍照,可她又把目光放到大黑骡上,牵着缰绳,不断抚摸它身上柔软的棕毛,和它在聊天。
安北平无奈的摇了摇头,这还真是幼稚儿童欢乐多,牵着一头骡子都能玩的那么开心。
安北平先去了菜地,问了孟雨晴的喜好,摘了些新鲜的蔬菜,这才转道去了果园。
来到果园池塘,地笼已经放了两天,从池塘里起出来的时候,里面装满了许多小龙虾、螃蟹、黄鳝和各种小杂鱼。
在孟雨晴的大呼小叫之下,安北平将其中个头大的分类装到大黑骡背来的竹篓里,又将个头小的扔回池塘,将地笼重新安放回去。
果然不出安北平所料,回来的路上,孟雨晴就有点走不动路了。
安北平托着孟雨晴的身子,让她斜坐在大黑骡上,自己则背着竹篓,牵着缰绳,和孟雨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,慢慢走回家。
进了院子,安北平放下竹篓,搬了张躺椅让孟雨晴歇脚,他把大黑骡关进牲口棚,开始准备处理各种食材。
小龙虾和螃蟹放进盆里,滴入几滴香油,让它们催吐,排掉体内一些泥沙。
小杂鱼和黄鳝到时候直接杀了,就没必要多这些手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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