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百年时间下来,五姓之间纠葛很深,基本上都沾亲带故。
比如说安北平要去喊的张大伯和张二伯,他们的母亲就是安北平的姑奶奶,再加上两家住的又近,基本上有什么事都会互相帮助。
安北平走了五十多米,来到张守礼和张守仁家,大声喊道:“大伯,二伯,在家吗?”
张守仁和张守礼两兄弟走出来,看到安北平笑呵呵道:“北平,你来了,坐下喝杯茶。”
安北平连忙摆手拒绝道:“不了,我奶奶让我来喊你们去吃饭。”
“行,那等我们把门带拢一下,你先回去吧,我们随后就到。”
大伯张守仁的婆娘去岭南省的羊城帮大儿子带孩子去了,张守仁自己在羊城住了一段时间,很不习惯那里的生活,又回到崖底村。
二伯张守礼夫妻已经离婚,现在儿子和女儿跟着他们的妈,家里现在就张守礼一人,每年种点菜,还种了十几亩果园,倒也不愁吃喝。
等张守仁两兄弟落座后,正式开席,八仙桌上安孝忠兄弟,三个姑父,一共七个人,又把安北平拉来陪座。
众人喝的酒,是街上买的散装白酒,纯粮食酿造,味道虽然没有市场瓶装的味道好,但是胜在安全,喝多了也不伤身体。
上了桌,安北平自然也逃不过被劝酒的下场,好在他在公司和同事出去聚餐,每次都会喝一点,总算把酒量练了起来。
再加上这些白酒度数不算很高,也就三十来度左右,不至于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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