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那么多,她踏前一步挑眉大声说道:“但是薛小姐确实看到了忠义侯世女欺侮陈教士,难道我们就这样袖手旁观吗?这又置陈教士的名声于何地?”
谢玙指了指站在最前头带路的小侍,问道:“你怎知世女需要休息,而且特意准备了一间客房?请问世女隔壁的客房又是给哪位小姐准备的?”
那小侍被他这般一问,顿时愣住了,他只受刘茵命令,将许含引到此处客房,却并不知晓其他安排,何况,根本就不存在其他安排。
“是啊,世女既然有客房休息,那我们这些人是否也有休息之处呢?”一个手中执着一把折扇的二十出头的女子插嘴问道。
谢玙的话直指矛盾之处,刘茵听得眉头一跳,脸上阴狠之色一闪而过,她脸上挂上一抹笑,解释道:“大家不要着急,说起来也是刘某招待不周,客房的确有准备,只是刚才一忙,竟给忘了通知各位。”说着,刘茵躬着腰朝众人陪着歉。
“既然都有准备,你怎么就如此确定刚才拉着陈教士的人就是忠义侯世女?”谢玙虽戴着帷帽,可那灼灼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幕纱,直抵人心。
那小侍被他迫人的气势所赫,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,低下了头,吱吱唔唔地说:“奴、奴当、当时就躲在旁边……”
“你胡说!”谢玙冷声打断,“众人皆知许世女生来较平常女子更娇小,陈教士人高马大若一壮妇,真要拉扯,许世女不见得拉得了他!”
斯洛国的人普遍比大焱国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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