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烟,却想起来他已经戒烟很久了。他烦躁的蹙眉,坚守着不肯放弃:“长森,再找找吧。”
林长森怔了怔,无可奈何的叹气:“那我再尽力试一试吧!”
他从来没有见过计深年这副模样,看来他也是被逼到了极致。作为兄弟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继续搜寻合适的肝源。
“深年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唐曼曼将汤喝完,看着收拾东西的计深年,轻声问着。
这几天他憔悴的厉害,到底是为了什么?
计深年将保温煲合上,抬眸望着唐曼曼微微摇头:“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,别多想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累?”唐曼曼不相信他的鬼话,“深年,我们是夫妻,我希望能够成为为你分担心事的人。”
“两个城市来回奔波,身体素质再好也总有受不住的时候。”计深年轻声解释着,对罗梦云重病的事情绝口不提。
唐曼曼了然的点头,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。“我现在积极配合疗养,你不必日日都过来的。”
“我心甘情愿。”计深年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梢,更加确定了不能让她捐献肝源的念头。
简单的五个字却蕴含着无尽的关怀,唐曼曼觉得比所有的情话都来的浪漫甜蜜。但看着他憔悴的脸庞,不免心疼道:“就当是让我安心,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别来回折腾了。”
计深年沉默片刻,最终妥协的点点头。顾冉叮嘱过不要让她费心,正好母亲那边也离不开人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