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深年懒洋洋的躺在床上,打着石膏的手放在胸前,对那道冰冷的目光基本上无视。曼曼刚刚从他这里离开,闫明庭一定是怀疑她离开手术室的事情和他有关。
“计先生,曼曼已经答应与浩宇结婚,所以请您抽空去一趟民政局。”闫明庭的神情冷凝,如果可以的话,他根本不想站在这里。
面对对方不容商量的语气,计深年并没有太大反应,悠闲自得的喝了一口水,才慢吞吞的说道:“闫先生怕是误会了,我们计家的门可不是随意进出的。”
“你们当初为什么结婚,你真的当我不知道?”闫明庭冷哼一声,不满的瞪着计深年。“虽然你们签署了协议,可那根本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计深年的唇角微微上扬着,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。“说到底对她来讲只是一个有血缘的陌生人罢了,如果她坚持要离婚,让她自己来。”
一句有血缘的陌生人彻底踩痛了闫明庭,他的脸色更加阴郁:“计家小辈能力不怎么样,口齿还挺凌厉。”
“虽然我不能完全代表计家小辈,但是您作为前辈被一个后背挤兑,不知道您心里是什么感受。”计深年面色淡淡的,不急不缓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。
闫明庭的脸色都可以和锅底媲美了,胸口隐隐传来阵痛,他紧了紧拳头,在没有被气死前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计深年对欺负一个老人丝毫没有心理负担,只是想到他说的离婚,眼底不禁闪过一抹阴郁。
打胎时间好不容才掀过去,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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