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奇怪。
罗梦云抿了抿唇,半响才长长的叹了口气,放弃的靠回轮椅的椅背上,“也罢,下次再说吧。”
计泽安没有给计深年多问的机会,直接叫来李秘书将计深年领走。护工们也退了出去,病房重新恢复了安静,罗梦云闭目躺在病床上虚弱又毫无生机。
“你想把闫家的事情告诉深年?”计泽安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低声的开口,“我们不是说好了,先养好身体吗?”
“他该知道。”罗梦云缓缓的睁开眼睛,眼底的情绪深沉又浓烈,“他的外公外婆是怎么死的他该知道。我不想将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,而且将来深年总有一天会遇到闫家的人,到时候……”
到时候,她要深年完成她这么多年都没能做到的事。
“你……”计泽安眉头拧紧,想要说些什么可他和罗梦云做了近四十年的夫妻,深知她的心结,最终只能将所有的话都化作一声叹息。
郊区,老房子。
乔心挂断电话,回头有些心虚的对上唐曼曼探究的视线,“怎么了?”
“你刚才在跟深年通电话?”唐曼曼静静思索片刻,笃定的开口,“刚才你给学长的那些简历,也是从计氏带出来的,上面有计氏的水印标记。”
乔心,“……”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仔细了?
见乔心不回答,唐曼曼心中立刻有了答案,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转身进厨房去榨果汁喝了,用的自然是昨天计深年送来的那些水果。
她没有追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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