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桌上的茶已经没有了热气,计深年的声音响起,“抱歉,杜老。”
“清欢说的对,你是被那个小记者迷了心窍了。”杜清欢杵着拐杖缓缓起身,“既然如此,你就在这儿好好的静一静,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什么时候再离开。”
话音落下,走廊和院子里同时响起脚步声,不一会儿所有的出口都被黑衣保镖堵住了。
“杜老!”计深年神色微变,来的时候,他出于对杜怀山的敬重,所以让李秘书和保镖们等在了院子外面,却不想反而给了杜怀山可趁之机。
“您看着我长大,自然知道我的脾气。只要是我决定的事情,就算你把我在这儿关到死,我都不会改变主意。”计深年跟着起身,之前刻意收敛的气势随着身体舒展开来,同杜怀山不相上下。
杜怀山眼中露出几分赞赏,“正巧,我也是个倔强性子。”
说完,便在下人的搀扶下转身离开。计深年要跟上去,还未踏出茶室的大门就被黑衣保镖给拦了下来。
医院中,手术已经进行了十个小时。
唐曼曼立在走廊边,紧紧的盯着手术室外的指示灯,心中渐渐的焦躁起来。
“别着急。”肩膀上一热,身旁传来温柔的安抚嗓音,“在手术顺利的情况下,有时候出现手术稍稍延长很正常。”
唐曼曼拉了拉肩膀上的外套,被冷风吹的冰凉身体渐渐的回温,掌心处传来阵阵的生疼,她差异的低头,这才发现自己将手机握的太紧手里已经被戳出了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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