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,结果就被禁锢住了,无法离开,只能限制在丞相府内。姬夏陌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她,当时姬夏陌却是被吓着了,差点又死了一次。而对于殷粟来说,姬夏陌是唯一一个能看到她的人,寂寞了这么多年,终于能有一个人陪她说说话,于是她便缠上了姬夏陌,说什么也不离开。
“殷粟,你脸上抹猪血了吗?”看着殷粟脸上浓厚的胭脂,姬夏陌嘴角抽了抽。
“公子难道觉得奴家不美吗?”殷粟身子一轻,从房梁上飘了下来,趴在了姬夏陌的后背上,一脸幽怨。
“你再吓唬我,我就找人收了你。”想要将殷粟推开,可是手却从殷粟的身体中穿过,姬夏陌轻哼一声,淡定的别过脸继续望向窗外。
“嘤嘤嘤……你这个没良心的,枉我一心想要取悦于你,你,你……”殷粟身子一颤,后退数步,一手指着姬夏陌,泫然欲泣。
早已习惯了殷粟这一招,姬夏陌摇着手中的如意穗,懒洋洋的看着窗外,对于身后的鬼哭狼嚎视而不见。
“公子,你真不懂的怜香惜玉。”见姬夏陌不理自己,殷粟一抹脸上的血泪,飞上了屋顶,在房梁上坐了下来,幽幽抱怨。
“冰块!你出来呗!过来陪我说说话。”姬夏陌咬着手指大声道。
“冰块!?靳无极?无极?靳哥?”
“有!人!吗!”见无人理自己,姬夏陌纵身爬上了窗台,探着大半个身子扫视着院子内每一个可能藏人的犄角旮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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