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说恼就恼,说急就急,说哭就哭,说笑就笑,相当程度上就跟孩子似的任性。
按理说,她和文质,内敛的卓群父亲原本是不可能组成家庭的。
但在特殊的年月里,也恰恰正是她这敢爱敢恨如火的性子。
才在“工宣队”进驻学校后,温暖了卓群父亲那冻得跟冰坨子似的一颗心。
这或许就是天底下最奇妙的缘分。
当然,也正是因此,世界上才会有卓群的存在。
“行啦,走到哪儿,您都是我妈,我要是不认家,怎么大老远又跑回来了?”
卓群先顺手找了条毛巾塞给了哭个没完的母亲,跟着这才继续忽悠。
“您知道我在外面多忙吗?跟个小机器人似的,我是又上学又挣钱。简直快累死了。哪还有工夫写信?”
“我容易吗我?这是为谁啊?还不是心疼您,心疼我爸?还不都是为了咱们家?我不想让你们天天过的这么辛苦。瞧您,就知道拿包子、面条填肚子……”
天下没有母亲不吃这套的。
哭泣立时缓和了下来,当妈的反倒又替儿子揪心了。
“哎哟,你才多大,瞎整个啥啊?你妈揍怕这个。儿子,答应妈,还是好好上学吧。挣钱不着急,等你毕业了也不晚。我和你爸苦点没啥,还是学业要紧啊?你千万不能耽误功课啊……”
谈到这个,卓群内心充满了无奈和抵触。
因为他实在不想再学一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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