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够周密,看到崔凝秀满面尘灰烟火色的脸,他应该能意料到战局的结果。崔凝秀用饱含愠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文彦,李文彦见风转舵,嬉皮笑脸地对崔凝秀说道:“崔将军,胜败乃兵家常事,昔日刘邦数败于项羽,而垓下之战一举成功,不是崔将军指挥不当,实是贼人陈天霸过于狡猾。”
崔凝秀闻听此言,歪眉斜眼地看了看李文彦,接着他用满腹狐疑的口吻询问李文彦,何以知之贼首的名讳?李文彦告诉崔凝秀,陈天霸劫州掠府、戕害百姓,他数次与其交锋,均是无功而返,只因陈天霸占据地利,依山筑寨,防御因若金汤。
李文彦此言一出,崔凝秀乌云密布的脸上睛光潋滟,他揪扯着颔下稀疏的一绺鼠须胡子,咧着乌鱼大嘴哈哈笑道:“李大人说的对极了,贼人陈天霸何足道哉,只不过是个凭险扰据守的缩头乌龟而已。”
汉之名将韩信,明修栈道暗渡陈仓,出奇兵大败秦将章邯。一战成名,此皆谋略也。崔凝秀不说自己不学无术、草包饭桶,偏偏只将功败垂成,推到外界之物上。
李文彦趋炎附势,对崔凝秀的大放厥词深表认同,然而过了半晌,他的脸上又是愁云惨淡万里凝了。他告诉崔凝秀,魏千岁对我等寄予厚望,如果不能攻城拔寨,千岁出言降责,咱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崔凝秀抓耳挠腮、上蹿下跳,贫瘠的头上眼看就要成了不毛之地,他还是用力揪扯下寥寥无几的头发。不言而喻,此刻他已经被焦虑所萦绕,六神无主的他,干瞪着圆滚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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