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地说道:“杂家本不忍地方官吏破费,无奈他们殷殷盛意,造生祠的事情,不知宰相有何高见?”
一语点醒梦中人,贺逢圣此时才明白李文彦奏折的玄机,他双拳紧攥,气郁结胸,愤怒地回答道:“误,借衔陋习耳。”贺逢圣的话说的非常明白,魏忠贤何许人也,也配与孔圣人媲美。魏忠贤气得怒火攻心,他借口有事离开了,贺逢圣也不想看到这张令人生厌的脸,扭身大踏步的迈出了宫门。
“岂有此理。”魏忠贤圆瞪金鱼眼珠子,从牙齿中挤出一丝唾沫星子。他随手将奏折扔到了荷花池里,气急败坏的找熹宗告状去了。正是“贼咬一口,入骨三分。”贺逢圣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宰相之尊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却栽在小小阉宦之手。第二天上朝之后,魏忠贤手捧圣旨,摇头摆尾的细数贺逢圣的“不是”,念完之后,贺逢圣被脱去朝被,罢官革职。魏忠贤在一旁窃笑不已。
侍立玉阶,贺逢圣心中感慨万千,他连呼“浮云蔽日”,迈着沉重的脚步,告老还乡了。
拔出眼中钉,肉中刺,造祠之事在各地兴起,李文彦接到圣旨之后,欣喜若狂,他命师爷邵德带着恶差捕快,沿街敲锣打鼓,知会地方百姓。
师爷邵德在街市的显眼处筑起一座台子,他在上面手舞足蹈,大放厥词,天花乱坠的言语,无非是百姓们痛痛快快的把手中的银子献出来。”樵夫李奎挤在人群之中,想到李文彦自打到此之后,什么缺德事都干,“苛政猛于虎。”去年他无力交税,被李文彦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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