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吴义气结于胸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。
冯铨见他表情反常,对他说道:“我说吴义,是不是今天又输光了赌本啊。我说你能不能争点脸,找点正经的事情做。”吴义冲着他摆手说道:“滚蛋,我今天心情不好。没时间听你这乌鸦嘴在这里聒噪”吴义越是这样说,冯铨越是想知道其中的原委。是以他嬉皮笑脸地对吴义说道:“好好好,你不去买酒,我去买。”说罢,冯铨将鲤鱼放在了桌子上,一溜烟到酒楼去了。
待他回来之际又添了花生米、青笋丝,这些个下酒之物。他将吴义请到桌前,亲自下厨将鲤鱼烧好端了出来。二人持杯执箸,喝的是五迷三倒。几杯黄汤下了肚,吴义一扫脸上的乌云浓雾,他眯着眼睛对
冯铨说道:“兄弟,你才高八斗,帮我看看,这丝绢上写的是什么?”
吴义一边说,一边从怀中将丝绢拽了出来。
冯铨接过丝绢之后细细展阅,心中着实是惊悸不已。不过他不露声色地对吴义说道:“这是一份分房的契约,上面说这个人得到了两间茅草屋子,没有什么打紧的事情。”
吴义一听,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他一脸酡红、神情迷离的笑着说道:“呸,费了九虎二牛之力,得了这么个破玩意。看来我吴义当真是没有外财的命。”
冯铨见他说话语无伦次了,知道吴义已经到了酒酣意阑的状态。果不其然,吴义一头栽倒在桌上,呼呼大睡了。冯铨连连推搡,吴义已经是烂醉如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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