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袭来的箭雨,趁势抓住几只羽箭向钱进打去。
钱进惊慌失措之余从公案上跌落下来,摇晃的公案倾刻翻倒,把他狠狠地砸在了下面。钱进在案下疼得呲牙咧嘴,也没有心思顾及黑衣人来劫法场了。
被铁桶阵重重围困的黑衣人,全无惧怯之意,他脚踏太极步、拳行小周天,身体微弓,左拳藏于肘内蓄劲待发,右拳猛然向下一劈。前面的兵士避之不及,被迎石捶打得气血翻涌。黑衣人掌似琼花压雪、脚如紫电惊雷,他的短打快捷刚猛,整个人在兵士之中左冲右突,如入无人之境。数招之间,铁壁阵垒被他打得溃不成军。
黑衣人也不与兵士纠缠,转身向刑柱走来。他给那名囚犯松了绑,拉着他的胳膊说道:“兄弟,快跟我走。”哪知那名囚犯的脚犹如生根一般,竟然纹丝不动。黑衣人扭头回望之际,囚犯意聚丹气,力分沉涌泉,他的双掌向前一推,以一招潮起月盈,狠狠地拍在黑衣人的胸口上。黑衣人猝不及防,被这股强劲的力道打出了丈许开外。只见他侧俯在地上,口吐鲜血不止。
囚犯狰狞双目,惨白的银牙凝现一丝冷幽的光。先前惊魂未定的钱进,拍了拍身上的土,昂胸阔步地朝着黑衣人走了过来。甲兵将刀架在黑衣人的脖子,钱进恶狠狠地说道:“把贼人的遮脸布给我摘下来。”
一个兵士闻声上前,一把扯下蒙面人的脸布。存义和玉凤看到此人的庐山真面目后,身上不由得惊出一股冷汗。被擒拿之人不是别人,正是存义的结义兄长周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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