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的于奎,知道他也挨了骂,对于奎说道:“田尔耕这个人薄情寡恩,跟着他迟早被其所害。”
于奎摩拳擦掌,脸上现出忿忿不平之意。他告诉贾达,适才他进到屋里之时,看到田尔耕正在拆阅信件,发现自己进屋之后,田尔耕立刻恼火了起来。
贾达眼珠一转,接过话来,他认为信中一定大有文章。于奎表示同意,接着他对贾达说道:“只要咱们能将此信弄到手,我相信一定可以发上一笔大财。”
贾达咬着牙,狠狠地攥着拳头,他对于奎说道:“大不了就是一死,咱们合计合计,把这信弄到手。”
于奎嘿嘿一笑,从怀中取出忘忧散。贾达看到他一脸坏笑,忙问这是什么?于奎告诉贾达,只要将此物在田尔耕的酒中放入一点,便能让他陷入昏睡。
贾达将药瓶收好,告诉于奎要配合他的行动。于奎告诉他,事成之后,他会打开角门,一起逃出去。
二人计议已定,待到晚上田尔耕因为心中烦闷,将贾达唤来,让他为自己备上一壶酒。贾达应声下去,不多时酒菜端来。田尔耕冲他摆了摆手,贾达掩上内堂的门,转身出去了。
过了一会儿的功夫,只听到里面鼾声阵阵。贾达的脸上一阵窃喜,他向四周张望了一下,迅速地跑到了内堂。他从田尔耕的怀中取出密信,拆阅一看,原来魏忠贤密令田尔耕找到白二,要通过他的联络,和倭寇暗中讲和,而条件就是福建,浙江,三年的赋税。
贾达正要将信件揣到怀中,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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