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丁大人正有要事相商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这名军士吓得肝胆俱裂,他连连辩解,声称自己已经驱赶了刘三,无奈他过于无赖,竟然扯着脖子乱嚷。
近卫走到刘三的面前,用犀利而凶狠的目光看了他一眼,刘三看到他手握刀柄,郁结于胸的怒气渐渐迸发出来。
这刘三面对近卫,却丝毫没有胆怯之意。他知道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,只有通过亲卫军士,才能可能见到知府。
他来到亲卫的身边,镇定自若的将张子义出逃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。亲卫细思之下,也觉得其中有太多不符合常理之处,遂领着他去面见丁知府。
亲兵敲了敲门,在内厅与丁知府的密谈的田尔耕,躲到了屏风的后面。丁知府传唤亲兵,将刘三带了进来。
刘三见到丁知府,双膝跪地,磕头犹如捣蒜,对丁知府大拍一番马屁。丁知府眉头一皱,端着盖碗茶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刘三,你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,本府没有时间跟你穷耗。”
刘三遂一本正经地告诉丁知府,圣手书生张子义逃走了。丁知府一听,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掷,怒气随着茶水飞溅起出来。他对刘三说道:“好你个刘三,专干些无事生非的事情。那张子义并无作奸犯科,他何以要逃走?”
刘三告诉丁知府,张子义的母亲身体有寒弱之像,常年是大门不出,二门不入的。如今她竟然不顾危险,尾随着儿媳出了城,这不是举家逃走吗?
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