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长老也不示弱,他亦反斥孙义,藏到哪里自己心里清楚。孙义又要辩解,于长老又给了他一个耳光。
肖长老抢步上前,以落梅玲珑掌的“陇头望梅”式,回身用右肘撞了于长老一下。于长老肋骨被击,他丢下三节棍,“嗷”的一声惨叫。
高帮主勃然大怒,对肖长老说道:“肖长老,你这是要干什么?为什么对于长老大打出手。”
肖长老对高帮主说道:“高帮主,属于失礼。于长老欺人太甚,事情还没有查个水落石出,就对孙义动刑,摆明了就在蔑视我。这口气,我怎么能忍得下去。”
高帮主假惺惺地点了点头,他斥责了于长老几句,又反问肖长老,他要为孙义澄清,就要找到真凭实据。
肖长老无可奈何,孙义自己也无可申辩。高帮主告诉肖长老,事情既然如此,他也只有秉公处理,定孙义的罪了。
孙长老请出法刀,孙义就要承受那乱刀穿心之刑。肖长老戳拳摩掌,脸上愁云凝锁。
却在此时,刘风从外面闯了进来。陈舵扯住他的衣服,问他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来,对帮主太过不敬。
高帮主把手一挥,脸上挤出笑容,让刘风进到了厅内。他询问刘风这么慌慌张张地有什么事情。
刘风向帮主和诸位长老施了一礼,告诉他们酒楼生事的人,并不是孙义,而是另有其人。
此言一出,肖长老心中暗暗欢喜,孙义又是口中喊着冤屈。于长老怪眼一翻,口中不断地吞吐着唾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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