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存义正待与白雪峰交谈,却将他手中捏起一颗石子,向着门外摇动飘摆的草丛打去。顿时伴随着“哎呦”一声,一个倒在了草丛之中。
存义起身向门外走去,来到了草丛。他看到一个银发飘冉,衣着褴褛的乞丐。存义将此人扶起,月光下映衬他的容貌,存义认出了此人。
他发出了一声惊叫,玉凤忙问:“存义哥,你认得此人?”
存义点了点头,他告诉玉凤,他是父亲的结拜兄弟韩爌。白雪峰在里面听得真切,他命存义将此人扶进庙内。
白雪峰看了看韩爌,一掌在韩爌的风门穴上拍了一下。韩爌吐了一口鲜血,慢慢地苏醒过来。
白雪峰告诉存义,他适才隐隐听见草丛之中传出声响,以为是朝廷派来的窥探行踪的人,所以出手重了些,请他叔叔不要介意。
韩爌摇着头说道:“大侠言之有理,我不会放在心上的。”存义又给韩爌服了一颗镇心理气丸。
他服过之后,面色恢得了红润之气。
叔侄二人倾诉了离别之情,存义又向韩爌介结了玉凤和白雪峰,接着存义询问,追魂刀刘侨,可有什么消息。
一提到刘侨,韩爌的心就是翻江倒海,他欠下的这个情,成了他无法解开的心结。他告诉存义,田尔耕杀了刘侨的心上人,并打穿了他的琵琶骨,把他押到了京师东厂大牢。
存义攥着拳头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田尔耕、田吉,这些个恶贼,就是老贼魏忠贤的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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