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他只感到自己天旋地转,双腿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。过了一阵,他只感到一股阴森之气,袭扰全身,料想自己下了地牢。
接着就是一阵沉重的开门声,张怀善眼睛上的黑布,被侍卫摘了下来。
侍卫对他说道:“你去看看那个白衣的人,记住别乱说话,只管瞧你的病。”
张怀善看了他一眼,连连应承。侍卫命狱卒开了牢门,张怀善走了进去。
他见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,双手双脚被锁铐在立柱之上,身上满是血红的鞭痕。他揭开少年的衣服,见少年的伤痕青黑,且有脓血渗出。
再看少年的嘴角,苍白干裂,没有一点的血润之色。
张怀善验看了一下伤口之后,对侍卫说道:“这个人身骨强劲,呼吸均匀,想来问题不大。只是他的伤口因为接触了地牢的浑浊之气,所以才导致溃烂化脓,他应该是因为脑子发热,所以昏晕过去了。
侍卫哼哼两声,瞟了一眼张怀善,然后用骄横的语气说道:“你既然是郎中,问诊开方是你的事情,却来问我做什么?”
张怀善告诉侍卫,要给白衣人开些退烧理气的草药,再清洗处理一下的他的伤口。
侍卫一听,将张怀善叫了出来,他要去请示田吉。是以张怀善和他走出了地牢,转而又来到了田吉这里。
田吉点了张怀善的讲述,表示会有人全力配合他,让他用心为此人诊治,绝不可以出现纰漏。
张怀善又是像先前一样,蒙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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