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舍错落,树木丛杂,内中小路纵横交错。天空虽是明月朗星照耀,但是若不是府内之人,安能辨析这个中方位?
张神医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泛着嘀咕,不知那个姑娘被关在什么地方?可是他又不敢直接去问陈二牛,他正在反复思量,在步伐上已然落了后。
陈二牛不时回望,看他步履放缓,便对他说道:“张神医,你在想什么呢?”
张怀善不觉身体一颤抖,不过好在他处事不惊,他对陈二牛说道:“夜幕黑沉,老朽眼力不够,所以脚步迟缓。”
陈二牛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亦放慢脚步,等着张怀善。二人穿过后园,绕过一座假山,陈二牛在一处房舍停住了脚步。他告诉张怀善,这个就是他自己的卧房。
张怀善心中暗暗回想,记住后园和假山,知道陈二牛的住所,也是没有白来。
陈二牛掌亮油灯,搬来一把长凳坐了下来,接着他给张怀善沏了杯茶,然后示意他坐下。
张怀善取出些消炎止血的草药,给陈二牛擦拭伤口,陈二牛痛的直咧嘴。张怀善让他忍着痛,可是陈二牛哪里能忍得住?张怀善告诉他,可以大骂几句,缓解一下,这样就不会疼了。
陈二牛又想起了白展鹏,他开始破口大骂起来。张怀善则在一旁说道:“牛爷,您可真是命大,被那人削了顶,擦破了脑皮。要是剑刃再往下一偏......。”
陈二牛咬着牙说道:“那个姓白的小子,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,以泄我心头之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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