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解脑上的疼痛。他这副怪相,又是惹得在场众人的一片哄笑。
玉凤看到他滑稽的样子,笑得直不起了腰。存义笑着对她说道:“那个郎中存心在治他。”
过来许久,坐立不安的陈二牛,跑到张怀善的面前说道:“张神医,您行行好吧,先给我瞧瞧吧。”
张怀善命他坐下,他用力揭开陈二牛的纱布,痛得陈二牛哭爹喊娘。
他对陈二牛说道:“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弄得?”
陈二牛回答是被林中树枝刮得,张怀善对他说道:“你惹不说实话,便不能为你诊治。”
陈二牛无奈,告诉张怀善,昨晚碰到了一个醉汉,是醉汉用菜刀砍的。
张怀善看的明白,身为郎中,陈二牛的一番谎话,怎么能瞒过他的眼睛。
这伤不但是今早的新伤,而且砍伤他的人,也绝不是普通的人所为。
张怀善之所以这么问,就是想让陈二牛自己说出口,他这是让众人听的。
张怀善瞧了瞧陈二牛的伤,为他敷上止血消肿的草药,让他回去养伤去了。
存义与玉凤待张神医诊治完毕,已然是日色西沉。他们来到回春堂,
张怀善见到他们,忙问他们干什么?
存义对张怀善抱拳施了一礼,坦言是为陈二牛而来。张怀善打量了存义一番,将他容貌清秀俊朗,谈吐彬彬有礼。已知他并非奸恶之徒,
又见他身背宝剑,必是江湖中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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