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姑娘岂不是要香消玉殒?
他飞身一纵,起脚格住田尔耕的铁手,田尔耕被震得倒退几步。
存义回望红衣女子一眼,见她脸上罩着红纱,虽看不清容貌,却是双目顾盼,清波婉转,
又是一位佳丽玉人。他笑着说道:“好险,若不是我出手及时,你就着了这恶贼的道了。”
红衣女子瞪了存义一眼,嘴里说了一句:“多事。”
存义又回了她一句:“什么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?”
女子凤眉微蹙恼怒道:“赶快给我滚开,没时间在这跟你废话。”
存义又是嘻哈一笑,对女子说道:“这又不是你家,来去全凭我的心意。”
女子说了一句:“你。”接着挥鞭又与锦衣卫斗在一起。
田尔耕气得怪眼乱翻,他对存义说道:“不知死活的小子,竟敢来劫法场,今天让你变成我掌下之鬼。”
存义冷笑一声,对田尔耕说道:“姓田的,你为非作歹几十年,今天我就要为死在你掌下的无辜之人报仇。”
逍遥书生在囚车中喊道:“少侠,姑娘,你们速速离开,不必为我们以身犯险。”
红衣女子哪里肯听,扬起捆龙鞭左抽右打,与锦衣卫杀得正酣。
悠悠五年时光,师父已经记不清我的样貌,存义心中不免一丝伤感,或许他老人家认为我已不在人世。正当他要向逍遥书生,表明自己的身份时,田尔耕疾如电光的铁爪,已向他的脖颈扼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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