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太子离宫之后,他疲倦得靠在龙椅上,久为被水滋润的嗓子带着一丝喑哑,“贤王在做甚?”
蕙质兰心的太监很善解人意的为皇帝递上一杯温度适宜的茶水,皇帝接过茶水之后,他又乖巧的为他揉着酸痛的太阳穴,一边揉一边回答道:“贤王殿下今日一早便去了军营,现在还未回府。”该说的话,他说;不该说的话,他一个字也不会多说。
皇帝又问,“近来他有什么异动?”他不相信齐霄云没有看出他的猜疑,齐霄昀绝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,先前齐霄昀和南卫太子走的极近,他以为这两人缔结了盟约,可齐霄昀对南卫太子并未有何出格之处,只是尽了地主之谊,带他游玩了一番罢了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他这样按兵不动就显得不正常了。皇帝想,他是否应该去试探一番,看看他是真的无欲无求,还是故作伪装。
只是,他还没来得及行动,就收到一个不幸的消息,陆靖之在府里被人刺杀了。天子脚下竟然发生刺杀朝廷命官之事,这无疑是在打他的脸,让他如何能忍?他亲自出宫查看,太医颤颤悠悠的候在一旁,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,陆夫人双眸通红,暗自垂泪。
天子大驾光临对于寻常官员来说是与有荣焉,奈何陆府现在阴云密布,压根没有半点欣喜之意,难免会怠慢了这位最尊贵的客人。陆安瑾面无表情的守在陆靖之的床旁,齐霄昀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,脸色阴冷,异常的难看。
终于,不知道过了多久,陆安瑾听见太医沉重的叹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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