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眸,言笑晏晏,“凌左可是在担忧什么?”
“小姐,镇北侯这些年毫无作为,小姐为何还会如此信任他呢?”
“凌左呀,”陆安瑾单手支着下巴,笑呵呵的道:“看待事情呢,万万不能只看一面,那样会让你的认知变得狭隘。你方才说镇北侯这十几年毫无作为,的确如此,可我更看重的是他这一身的武艺。”
“武艺?”他这才想起,方才若不是他在场,小姐只怕是凶多吉少。
陆安瑾歪着脑袋,又道:“镇北侯本就属于战场,他有如今的地位,可是用刀枪实实在在的拼出来的。”
这么一看,他和齐霄昀的成长足迹甚是相似。
只是,齐霄昀仍旧在前线浴血奋战,而镇北侯已然解甲归田共享人伦了。
凌左点头,“属下明白了,方才是属下狭隘了。”
“无事,”陆安瑾长长的叹了口气,甚是惋惜的道,“不过镇北侯浪费了这么多年的光阴,也着实是可惜了。”
凌左撇撇嘴,未有言语。
“只不过呢,他确实是一个将才。”
凌左抬眸,静静的看着陆安瑾。
“而且,王爷如今是四面楚歌,前有狼后有虎的,正是用人之际。”
凌左无奈,没好气的问:“小姐,您到底想要说什么呢。”
能一口气把话说完不,像蹦豆子似的,一会儿蹦一句,弄的他一直提心吊胆的。
陆安瑾回眸,甚是疑惑的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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